宋年夕原本想讓他起來,可是,一看到他這副樣子,心就了。
“我盡量輕點。”
陸續得意自己的小把戲得逞,只是剛剛一秒鐘,手臂上便是一陣鉆心疼,冷汗從額頭上滲出來。
所有的外傷當中,燙傷,燒傷,灼傷是最疼的。
宋年夕用消過毒的針一個個將水泡挑穿,手上很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