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志國翹起二郎,彈了彈煙灰,目意有所指的掃過二樓。
“年夕啊,這些年我可沒有虧待過,吃的,住的,用的都是最好的。按理說,我和早就離婚了,也用不著管這麼多的閑事,但到底是念著夫妻一場。”
宋年夕后脊背一陣森涼的寒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不答應撤訴,你要把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