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夕坐在他面前。
赫瑞文抬起頭,扶了扶眼鏡。
“比起六年前,又進了一大步,也許過不了多久,我就能治療你每天做噩夢的那個病。”
“這一次,你問到哪里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對了,安眠藥還有嗎?”
宋年夕搖搖頭:“沒有了。”
赫瑞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