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人!”
宋年夕最后那句話,徹底激起了陸續心底的那份惱意。
他把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了,怎麼就這麼固執。
“你在罵宋年夕?”厲寧抱著站在離他只有幾米的地方。
陸續額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,臉沉得嚇人,“和你有什麼關系?你房子的鑰匙也拿到了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