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續沉著一張臉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人臉上那抹疏離而略帶嘲諷的笑了。
心如刀絞一樣的疼,恨不能追上去,一把拉住,質問:“自己這樣的跑過來,特麼算什麼?”
然而,他卻什麼也沒有做。
而是抬起拳頭,一拳狠狠的砸在白墻壁上。
流如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