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燙得很厲害,當時就起泡了,沒事人似的,繼續往火里沖。我都不知道他一個二代,富二代,為什麼要這麼拼。”
沈鑫的聲音很好聽,像大提琴一樣低沉,可是,聽在宋年夕的耳里,卻像鼓錘敲打著的耳,有些細細微微的疼。
“還有一次,有個老兵傷退伍,轉業后找不到工作,老婆又得癌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