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夕輕輕嘆了口氣,沉默著不說話。
把傷口展示給別人,是件很痛的事,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,不會這樣做。
雖然對他說放下,可十二年了,自己有哪一天是放下過的?
的沉默,讓厲寧原本就鋒利的眸,一下變了刀刃,他沒有說話,眼寒如冰,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宋年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