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對臥室里的那個人,真的什麼要求都沒有。
就想每天能痛痛快快的睡著,不要吃安眠藥;夜里不做噩夢,能一覺酣睡到天亮。
這兩樣比什麼都強。
門鈴響。
陸續關上水籠頭,拿紙巾隨意了手,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麼晚了,會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