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年夕,你討厭見到我,我也討厭見到你,你走吧。”
“麻煩你以后,該吃吃,該喝喝,不要三天兩頭尋死覓活的,這樣,我們兩看兩相厭的次數,也會一點。”
方慧呼吸明顯一窒,頭,緩緩垂了下去。
“還有,盛志國來找你,是不是為了余家煉油廠的事?”
方慧垂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