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續輕輕掀起被子,作輕的把人抱起來。手有些抖,生怕到上的任何一個傷口。
宋年夕無力的依偎在他的前,隔著薄薄的一件T恤,聽見男人的心跳沉穩而有力。
一下一下敲擊著的耳,一直敲到心臟的最深。
獨屬于男人炙熱的溫度,像火一樣烘烤著,短短幾步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