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直直盯著他,語帶譏誚:“不然還能是誰?”
這世上,能傷的也就只有他了。
霍南爵眼神默了一默,沒有說話。
從來冷酷霸道的人突然偃旗息鼓,黎俏有點不適應。
扯扯角,勾起一抹自嘲:“算了,以前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……以后不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