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俏。”他聲音微冷,又強調了一遍,“我說過,任何要求都可以。”
我沒聾!
黎俏簡直想翻白眼。
這男人究竟想怎樣?
自己不給提示,可沒工夫陪他猜謎。
臉也不好,抱著胳膊冷冷說:“我就要辭職,沒別的要求。”
人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