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小姐以往與寧荷走的并不近,而柳家在京城只是一般的宦人家,吃穿用度皆有定例。
戴在頭上的飾品,最貴的,沒有超過二百兩銀子。
“一萬二千兩銀子,還好了?你阿爹一個月才多俸祿?”
寧焰在柳侍郎手下做事。
寧荷搖頭道:“不知道,我從未過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