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景揚點點頭,“是,這些人中,有的是六七歲就被買進來的,在候府呆了十年以上。阿蔚很難想像吧?”
石景揚自嘲的笑了笑。
這事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之前的自己有多蠢,這是他心里的痛。
石景揚的笑讓寧蔚覺到孤寂與落寞, 甚至有些心痛。
寧蔚想要安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