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早晨,寧蔚從冬卉手里接過帕子給祖母洗臉、凈手。
錢老夫人極干凈,甚至有點潔癖。
錢老夫人暈迷這些日子,寧蔚堅持每日給。
寧蔚正給錢老夫人手時,
“大小姐,老夫人的眼皮好像了一下。”
“祖母的眼皮了?”寧蔚停下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