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茗想了半天,還是回了屋子。
一來現在力不佳,在這被封人占據的城市,就算逃也逃不出去多遠,二來邢戰天既一開始沒殺,想必現在也不會再輕易。
雖說不能坐以待斃,可現在確實是沒有辦法了。
姜婉茗苦笑了一聲,跌坐在榻上。
閉上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