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蘭溪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,祁揚已經換好了干凈床單,從家里帶來的枕頭擺放整齊,床尾放著折疊好的薄毯,床頭柜上放著祁揚喜歡的熏香,清淡的果木香聞起來讓人心神放松。
第一次自己做這些事,祁揚像家里那只二哈一般,顯得有些興,揚起的眉眼充滿了喜悅,神得意而又傲,“老婆,可以來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