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手中多出來的串,再抬眼看賀朗,他竟然吧最后一串羊串給了自己,他爸黃導還在一旁眼的看著。
賀朗依舊笑得明亮,“溪溪姐,你不是喜歡嗎?吃吧。”
那次在賀朗的保姆車上聽賀朗說起往事,就知道賀朗就是小時候那個總是調皮搗蛋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