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臨安百姓破天荒堵在城門前,相互推搡著脖子等候慕將軍回朝。
酒樓茶肆包廂客滿,紛紛開窗往下。
街上的攤販也顧不上生意,紛紛談起閑話。
“這慕將軍駐守邊塞也有五年之久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,聽說這次邊塞大捷,慕將軍直取對方首領頭顱,皇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