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南低頭去看手腕上的佛珠:“他先前同我說了些話,我便知宮里會生變,卻不想是這個消息。”
如今想來,顧淮之是帶著孤注一擲的打算。
這盛祁南如何信易霖的那一套說辭?
“我原先想著,那顆南洋珠只是姑姑喜歡,可如今一想,定國公府稀罕的件數不勝數,亮如白晝的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