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霖看不下去:“你這人的確惹人討厭,罵你的,恨不得你死的大有人在,可阮妹妹進屋還不曾開口說半句話,你這人是怎麼回事?”
說著,他猶不解恨。
“我聽下人說你這幾日夜夜夢魘,活該!”
他一提到夢魘兩字,顧淮之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。
這些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