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帝:……
他閉了閉眼,如此一遭,已然不知道該如何罰顧淮之了。
周媛……周媛也的確愚蠢。
想折磨的人方式有千千萬萬種,卻選了個最笨最容易得罪人的。
顧淮之來前,他早就問清了事的經過和始終。
阮蓁至始至終不曾還,然周媛卻是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