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之的這句話阮蓁并不意外。
也說不上難,大抵早有預料。
聞言,阮蓁甚至是松了口氣,沉靜道:“我知曉了。”
說著,抗拒的小幅度掙了掙。而后重新復述那句話:“我得去陪干娘用膳。”
顧淮之毫察覺不了那無意的一句話有多傷人。
他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