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之把人送到寮房。沒,便止步。
如今這幅知禮的模樣,同先前馬車里的可沒有半分相似。
阮蓁往里走了幾步,又停了下來。
“你住哪間屋子?”
“隔壁。”
阮蓁舒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
舊地重游,到底還是有些后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