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遭遇,似曾相識。
阮蓁莫名的想到了易霖。
“我是庶,無人肯為我出頭,主母嫌棄我無用。直接將我打發了出來,想來,也不會再讓我回去。”
戚初歆很清楚,從被送到梵山寺起就已經被家族所棄。
說這些時,也不曾有半分留。
大宅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