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花了兩日的功夫,馬車才進了城門。
眼瞧著天暗了下來,但到底是臨安,街道兩旁,茶樓酒肆林立,萬家燈火亮起。
街道上路人零星。
車慢悠悠的碾過地面。
總算在刻有‘國公府’龍飛舞三個大字的門匾下停靠。
暗七搬來踩腳凳:“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