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興勛這是給徽帝難堪,還是給番國使臣難堪?
且不說徽帝還不曾回應,他就急哄哄的給提了一讓使臣鬧了個沒臉。
莫說池家一手遮天,可涉及兩國聯姻的大事,也不是他池興勛能做主的。
豈容得了他拒絕?
番國使臣面面相覷,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池興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