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清竹院。檀云做揚眉吐氣之狀。
不過,卻靠近阮蓁,扯了扯的袖擺,語氣認真:“奴婢覺著罰的實在是太輕了!”
暗七略一思忖。不免跟著認同。
畢竟以往得罪顧淮之的,不是被割了舌頭,便是被長肅一掌拍登天。
“屬下也覺著,委實輕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