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頭一遭,過程曲折艱難,但顧淮之到底還是找到了地兒。
小娘子淚眼婆娑,小臉酡紅,香汗點點。
小聲啜泣著,似難耐不過,有氣無力的手去推他。
“疼。”
顧淮之也疼,可疼之余,是蝕骨難言的麻快。
新婦除了氣了些,但同盛挽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