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眼溫和,顯然只是假象,他極有耐心的等著,大有同柳念初僵持到底的姿態。
對方能不著痕跡的換了車夫,很顯然,不懼的份。且底細深不可測。
臨安何時有了這種人?
柳念初素手輕拍春禾,以做安,冷清的眸子對上車外半俯下的男子:“尋你,無非是想讓你嘗嘗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