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楚靜知已經守了寧晚,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,等到早晨醒來的時候,寧晚還沒有醒,起去洗手間洗了個臉,等出來的時候,看到的是寧晚坐起來,呆呆地著白的天花板,眼眸空無神,那雙烏黑的眸子仿若是一個巨大的黑般,空落落的,什麼都沒有。
“晚晚,你醒了,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