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微微一愣,笑了笑,“我哪有,是陸爺爺不專心,陸爺爺不是說了嗎?沙場無父子!”
“不錯,你這子倒是有些像景承的子!”陸老爺子笑了笑,然后拿黑子搶先堵在了寧晚白子的出路上,“丫頭,你景承麼?”
寧晚微微一愣,卻沒有馬上回來,只是執起一顆白子,再次堵住了陸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