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陸景承想了想,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,看著寧晚,卻忽然想起季馨兒來,他淡淡一笑,“南宮,幫我找人暗中護著馨兒,我害怕陸景軒會對下手!”
“好!”
陸景承掛上了電話,看到寧晚臉上的傷,還有手腕裹著的紗布,到底怎麼了?
微薄的晨灑落在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