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卿抬眼,揚起一抹苦笑,那麼輕,卻充斥著諸多的無奈與哀傷。
“我不累,晚晚,我很清醒,從來沒有這樣清醒過!”
夢醒了,自然也就清醒了,陸卿卿想,大概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清醒過了。
姜娜對說過的字字句句,那是陸卿卿這輩子都不曾過的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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