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,你就這麼視我于無?
我不痛快了,也不要想。
“怎麼不信?”
陸景承狹長的眸倏然的瞇起,鋒利的視線就像是刀子般的直穿寧晚的眼,骨節分明的手掌倏然握,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。
“寧晚,你以為你的話我會信?你編造這樣的理由來誣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