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要一再的來提醒我,寧晚是你陸景承的妻子,為什麼,為什麼你要來這樣刺傷我?你說過你會我護我,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?!”
陸景承抿沒再說話,只是那烏眸越發沉,有著懾人的寒。
“所以呢?馨兒,你究竟想說什麼?”
季馨兒忽然心猛然一沉,“阿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