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里?”寧晚微微蹙眉。
“就在這邊隔壁的房間!”
被那丫頭帶著過到另一邊的房間里,寧晚看著躺在床上一不的陸景承,雖然能有些藥,但他的傷必須要手才行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一個四十多歲上下的男人開口道,“小姐,這個男人是你的丈夫嗎?我看你還是趕帶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