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……”寧晚認真地說道,角漸漸浮現一抹暖意的笑容,“謝謝!”
“不用講謝謝了,”南宮珩淡淡一笑,“這麼冷的天,你這樣吹海風,是不是不要了?就算是再痛都好,是自個兒的,你病了,誰會在意你呢?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懂自己,你還指別人來你嗎?”
南宮珩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