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深深地凝視著,墨的眼中一片暗沉。
似乎并不意外寧晚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有些事,并不是裝作不知道,就真的就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,陸景承,我以為經歷過那些事之后,我們之間會有所不同的,”寧晚垂下幽黑的眼睫,輕輕,“原來是我錯了,陸景承,我愿意放你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