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陸景承走了進來,看著跪在那里的陸景軒,其實不用說,他自個兒也清楚白清然到底是怎麼死的,如果不是陸景軒找人暗殺他一次又一次,老爺子又怎麼會怒,而老爺子應該也容忍白清然到極致了。
他看著他,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,依舊是淡淡的神,墨的眼珠平靜無波,輕聲道,“你節哀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