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說的我都懂!”寧晚微微垂眸,眼眸之中一片痛楚,“可是,陸景承,你知道嗎?靜知今年才二十六歲,可卻對我說,這一生很好很長,沒有什麼可留的了,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!”而后仰頭,手去推開了陸景承,“陸景承,靜知昏迷前對我說,你本就不值得我,還說你有事瞞著我,說的是不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