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提起你的傷心事了!”
寧晚卻是笑了笑,“沒什麼,已經過去了!”
說完,寧晚就起,準備要走,南宮珩走在的后,看著弱的影,他第一次有想要去護著的沖。
可想起了南宮暮和自己說的話,又有了幾分膽怯。
南宮暮說,不管他的心思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