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寧晚輕哼一聲,一陣撕心的痛楚傳來,仿佛要將生生地撕裂開來般,那種灼痛不斷地沖擊著自己的神經,最后慢慢地吞噬了自己最后一理智。
漸漸地寧晚不再說話,眼眸中浮現出凄清哀傷的霧氣,寧靜的樣子,仿佛的心已經死了,只剩下一殘骸罷了!
“寧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