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看著陸景承出去的影,忽然扯著角輕輕笑了。
看著外面的月亮,知道,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空想了,他不可能會上,永遠都不可能。
他說過的,除非六月飛雪,否則絕不可能會上的。這是他親口說的。
這樣想著,寧晚忽然釋懷了,仰頭又倒回了床上,仿佛懼怕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