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白安寧頸上的傷痕并不是很深。
略替自己包扎了一番。
“疼麼?”
一旁,蕭震昊就起了劍眉,薄抿著。
“沒什麼覺,只是一點小小的傷。”
白安林轉過頭朝他笑了笑。
只不過這話倒也不是假話,柳如煙雖然手中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