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面的嚎啕大哭依舊綿延不絕。
然而在這外面,周墨心忐忑地等待著白安寧的回復,沒想到等了半天,從容不迫地在這銅盆里清洗了一下雙手。
“這是我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
落下一句,看也不看周墨驚訝的臉,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藥鋪,就跟來的時候一樣干凈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