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此人日後爲你的敵人,你也非救他不可?”然翁收起一貫的嬉笑,一本正問道。
“是。”說罷,重重叩首下去。
“他救了我,如果不是他孤一人敵陣,恐怕我早已死在魔宮黨之手。我虧欠他一份恩,非報不可。”沐七語氣堅定地跪在然翁面前,掩飾了眼底的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