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年沒隔太久就醒了過來。
心底卻一陣鬱悶,靠之,什麼時候這麼弱了,居然玩暈倒。至於賽車那一段,潛意識裡選擇忘忘,那種時候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流年的選擇是活著。
易崢這時候正好從浴室裡走出來,一邊走一邊頭髮,小浴巾掛在下半,隨著他的行走而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