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定了好一會兒,這才擡頭直視著易崢的眼睛,這樣的角度,兩人的脣只不過是咫尺之間。
曖昧,仍在升溫。
他的呼吸有一種熾熱的溫度,灑在的脣齒間,好像直燙進心裡了似的。
流年準備好的臺詞瞬間空白,距離太近了,這男人一張臉妖孽一般懸掛在自己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