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崢挑了眉:“可我已經當真了。”
流年啞然,正打算說清楚,易崢卻一把將丟浴缸之中,作暴得很,脣瓣抿著,臉上的笑容莫名地帶了冷戾的味道。
靠,這變態,翻臉比翻書還快,又怎麼得罪他了。
“給你十分鐘,洗完了還要去參加宴會。”